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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有喜(高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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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有喜(高干)_分节阅读_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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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爆笑出声来,林瑞涨的脸色通红:“说真的!”

    “是,是。”詹晓军继续笑他,“既然你那么厉害,干脆待会去冲浪吧。”

    林瑞憋了半天,瞪着詹晓军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去就去!”

    詹晓军定的酒店,隔着一条马路就是细软的沙滩和广阔的海,酒店里是一片人工的森林和一个巨大的按摩游泳池,詹晓军定的海景房,拉开窗帘,透过落地窗,看见的就是一片湛蓝海洋,还有海滩上欢笑的人,有人手拉着手在路上玩滑轮,还有沙滩酒吧上举着一个麦克风唱歌的艺人。

    这是林瑞最喜欢的风景,不过现在,他在惨叫。

    詹晓军把林瑞拎起来,往游泳池里丢,林瑞杀猪似的大叫,像树濑一样拼命抓住詹晓军的胳膊,双腿夹在他的腰上,一边摇头一边求饶:“放过我吧!詹爷爷!军哥哥!我求你了!放过我吧!救命啊!谋杀啊!”

    游泳池边的人都朝他看,虽然听不懂这个中国男人在喊什么,不过一听就很是惨烈,詹晓军捂住林瑞的嘴,把林瑞往下拽:“你不是说你横渡黄河的时候老子还不在吗?!”

    “王八蛋!”林瑞拼命摇头不让詹晓军捂住自己,“你丫比我大多少岁!你丫尿床的时候还没有我呢!”

    詹晓军看林瑞死活不愿意从自己身上下来,干脆两个箭步,直接带着林瑞跳到了游泳池里。

    林瑞觉得身下一空,然后是巨大的水花把自己淹没,他一紧张,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口气,整个鼻腔里迅速灌满了水,被呛着的恐惧感一下吞没了林瑞,林瑞手脚乱挥在詹晓军身上乱抓,詹晓军挨了好几下,赶紧把林瑞从水里拉出来,林瑞上半身出了水,还在乱抓,詹晓军拉不住他,朝他大喊:“林瑞!一米六的泳池你还能扑腾个没完了!”

    林瑞听了这话,才赶紧自己脚上其实一直站实着什么东西,詹晓军一头是水表情无奈地看着他,他好不容易站住了,摸了一把脸上的水,愣愣地呆了两秒,才确定自己没被淹死:“诶,是啊。”

    这天风光无限好,阳光明媚,照耀着这个肆无忌惮

    只有快乐的小岛,天水一线间那几只的帆船在慢慢地开动着,海面上有人在冲浪,也有人在欢乐的海泳,有人骑着水上摩托车带着美女浪漫地笑着,而林瑞抱着一个大大地游泳圈,呆呆地坐在沙滩上。

    詹晓军拉他:“起来吧,不下海,去酒吧喝杯酒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想骗我!”林瑞坐实了屁股,动也不动,“你又想趁我起来的时候把我丢到海里去!”

    “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丢你了。”詹晓军竖起三根手指,“就去那边买杯酒。”

    林瑞坚定地坐着:“不!去!你买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无奈,只能自己走到吧台。

    林瑞眯着眼睛欣赏詹晓军的泳装扮相,詹晓军穿了一条普通的深蓝色贴身泳裤,毫无遮挡地显示着他健美的身体曲线,阳光代替上帝宠溺着他,在他身上洒下的,仿佛都是最亮眼的一片,即使是在异国他乡,詹晓军依然有吸引众生的魅力,纯粹的阳刚味道,让人着迷的微笑,和身材比一点都不逊色的英俊的脸。林瑞看到有好几个金发碧眼的女郎频频看他,好像准备上去搭讪,林瑞坐不住了,站起来跑过去靠到詹晓军身边,问他:“买完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急,”詹晓军正好接过一杯梦幻多瑙河,不明就里,“你不是不愿意起来吗?”

    “口渴。”林瑞狠狠地瞪着那几个美女,妄图用杀人的目光把那几个女人逼退。

    詹晓军顺着林瑞的目光,看见沙滩上那几个泳装的美女,明白了林瑞的意思,喝了一大口酒,忽然抱住了林瑞,嘴对着嘴,把蓝色的液体倾注到林瑞嘴里。林瑞吓了一跳,然后凉凉的酒涌进了嘴里,是大量的清酒味道混合着酸凉的柠檬汁,接着是樱桃酒甜甜的后劲,林瑞被呛了一下大张着嘴,詹晓军灵巧的舌头趁机滑了进来,舔舐着他的口腔,交换着他嘴里的液体。

    林瑞羞红了脸,推开詹晓军,远处那几个美女惊讶地看着他们,林瑞又呛了好几下,浑身上下都热起来:“詹晓军!你干嘛!这是公共场所!”

    詹晓军懒懒地倚在吧台上,悠闲地喝着酒:“你不是说渴吗?”

    “哪有你这样的!不能把酒递给我吗?”林瑞羞得恨不得找个坑挖了把自己埋进去,大庭广众,怎么詹晓军就这么没脸!

    詹晓军拨弄着酒杯上的柠檬,一脸坏笑:“你怕什么,这里又没人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林瑞堵着气,心想,装的跟真的一样,我看你在中国也没显出来有多害臊。

    有意搭讪的几个美女怏怏地走远了,林瑞看詹晓军得意洋洋老神在在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忽然凑到他跟前,把脑袋压在詹晓军额头上,也学他的笑:“也对,这里又没人认识我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嘴里还咬着樱桃,林瑞的舌头就误打误撞闯进了他的嘴里,林瑞学着他的样子,用力地撕咬着他的下唇,他没有抗拒,扶着林瑞的腰身,配合地和林瑞的舌头纠缠,樱桃在口腔里翻滚了,阻碍着又加速着彼此间的交织,本来只想报复的林瑞很快忘了自己的目的,詹晓军满嘴的酒精的滋味,和樱桃的清香,让他只想好好接吻,而身上早已经热了。

    “呼,呼,”林瑞迷离地喘着气,身体自然地反应起来,詹晓军感觉到了林瑞炙热的火焰,伏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就算没人认识你,海滩上上演活春宫还是不太好吧。”

    林瑞说不出话来,手掌接触到的詹晓军的肌肤点燃了林瑞埋藏已久的心底的火焰,他脸上的表情是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魅惑,直截了当地勾引着詹晓军:“不要海滩,就换个地方嘛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再也按耐不住,抱起林瑞就往酒店跑。

    林瑞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部电影,里面的小受对小攻说,我很痛,可是也很快乐,不痛的,怎么能叫做||爱。他那时候不同意,他一直觉得,床上那件事情,应该温柔,应该互相呵护,应该甜腻无比,尽管那时候他完全没有经验。

    可是和詹晓军在一起,林瑞推翻了之前自己的道理。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电影里的那个家伙会说那样的话。

    詹晓军永远那么炙热,他的每个亲吻都像在发狂,每一个动作都肆无忌惮地彰显着自己的生命力,他疯狂的穿刺林瑞,即使是一时的温柔舔舐,也带着强势的味道,林瑞在他的身下,根本不能控制自己,他没有办法挂着甜腻的笑容,也无法做到自己曾经想象中的那样高技巧的调情,他只是喘息着,身体剧烈的起伏着,用力地抓紧詹晓军,撕扯他的皮肤,恨不得自己的手指甲能扎到他的身体里面去。除却本能,没有一丝别的反应,林瑞拼命地迎合着,在这个异国他乡的酒店,没有别人的地方,林瑞疯狂地释放自己,就像和詹晓军的第一个夜晚,不停地索取,尽情地释放。

    詹晓军看着林瑞变得满身通红,埋在枕头里的脸一边紧皱着眉头,一边肆意地喘息,嘴角的液体浸湿了枕

    头,床单已经被抓得不成样子。詹晓军把头贴在林瑞的背上,感觉着他的起伏,把身体里的猛兽毫无保留的冲进林瑞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他们喘息着,尽情地结合着,用这样的方法,在床上宣誓着对对方的依恋。

    林瑞差点忘了詹晓军神一般的体力,再一次被折腾得腰酸背疼,又被詹晓军熟练的技巧,折磨得快要瘫软,他扒着床沿往外跑,想离詹晓军远一点,詹晓军却抱着他不让他跑。

    “放过我把!”林瑞尖叫着,“不行了我!”

    詹晓军把林瑞翻过身面对自己:“不行,还不够!”

    “求求你了!”林瑞哭丧着脸,“换个别的花样,放过我的屁股吧!”

    詹晓军简直崩溃,难道林瑞不知道这种话很煽情吗?詹晓军强忍着自己的欲望,从林瑞的身体里离开:“那,嘴。”

    林瑞一边抗拒着,一边顺从了,埋在詹晓军的胯间欲拒还迎地挑逗他的欲望。

    本来还想晚上去跳舞,结果明月刚升,饥渴过度然后纵欲过度的两人就决定还是躺着比较合适,林瑞趴在詹晓军身上,詹晓军刚想抱抱他,他就瞬间大喊:“别碰我!手老老实实放好!”

    詹晓军举手投降,把双手举过头顶:“好,好。”

    林瑞还在大喘着气,全身又酸又软,又不想离开詹晓军温暖的身体,他迷迷糊糊地趴着闭着眼睛,像忽然想起什么,问詹晓军:“喂!詹晓军,你上过多少人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失笑:“你真想知道?”

    林瑞想了想,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你可以说,我不计较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扳着手指头:“那你让我先数数。”

    气不打一处来,林瑞朝詹晓军的腹部挥了一拳:“数屁!”

    詹晓军肚子吃痛,却还吃吃地笑:“打我干什么,是你自己要问的。”

    林瑞决定还是别跟自己过不去比较好,转了个问题:“那你说,你以前,谈恋爱的,有几个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这才平静下来,好半天,慢慢地开口:“除了你,还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林瑞敏感地竖起了耳朵:“快给我说说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耀着,透过窗户撒进房间,洁白地落到两个人的身上,床上是贴得紧紧的身体和纠结的床单,还有数不清的弥漫着的爱

    与欲的气味,詹晓军的心脏平静缓和地跳动着,有力地传达到林瑞的耳朵里,这个被神眷恋的男人,轻描淡写地呼出一口气,然后林瑞听见他幽然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那是很久以前了。”

    ☆、绑,绑绑绑,绑架了?!

    詹晓军抱着林瑞,声音淡然得与平常无益: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听。”林瑞趴在他的胸口,数着他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,像我这样的大帅哥,上大学的时候一直有很多人喜欢。”林瑞听詹晓军说完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别吹牛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揉了揉林瑞的头发:“没吹牛,我那会是校草,很多学姐学妹都喜欢我,其中有一个,就是上次你们见过的心姐。”

    “心姐?”林瑞还记得那个眉目如画,出口却成脏的女人,“你们是一个学校的?”

    “嗯,”詹晓军点点头,“她那时候也很风云,不知道在哪里看见了我,二话没说就上来表白,告诉我一定要当她的情人,不然就找人弄死我。”一边说着詹晓军忍不住笑起来,“就她那个小身板,还找人弄死我。正常女人有这么表白的吗?”

    林瑞倒觉得这行为很符合心姐的形象,又对那个神奇的女人多了一份敬佩:“那你答应没有?”

    “当然没有,但是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。”詹晓军回忆着那时候的情景,“她人缘很好,经常带我出去玩,有一次我看见了她的哥哥,那时候,她哥哥已经是一名声乐教师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师?”林瑞翻了个身,躺在詹晓军胸口,“哇,你以前喜欢这种类型的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没搭茬,而是接下去说:“他和心姐完全不一样,不会做生意,就喜欢唱歌,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人,长得也很漂亮,我看出他对我也有意思,就约他出去玩,一来二去,就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林瑞不满意道,“一来二去,你还真会简约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笑起来:“过程说那么清楚有什么意思。反正后来也没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林瑞不依不饶:“那你们是怎么分开的。”

    詹晓军的笑容僵硬了一秒,手指在林瑞的脸上描画着,滑过他的眼睛,鼻子,嘴唇,好半天才长抒了一口气:“因为,他要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林瑞心里咯噔一下,手不自觉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他想起那封在詹晓军的钱包里找到的信,言之凿凿,让詹晓军一定要分开,否则宁愿让詹晓军去死的信。那个曾经让詹晓军爱着,两个人不知度过了多少美好的男人,在信里一点不掩饰地述说着对詹晓军的厌恶,把曾经的情人赶上绝路,以前的恩爱就像是梦里描画的

    不曾存在过的光景,只求用刺人的言语化作剑伤害身边的人,好让自己能获得圆满。结婚,和自己一样,同样的理由,对詹晓军来说,也许,也是同样的结局。

    林瑞从来没有想过,这样的詹晓军,也许受过他从来不能感知的伤痛。循环往复,周而复始,看身边的人用同样的借口离开。

    他尽量平静自己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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